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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七十六章 少女怀春（第1页）

“这次的行动对大京的将来很重要，也只有沈浩才能做到。

而且，这件事本就是沈浩提出来的，他也说过要自己亲力亲为。

所以朕给不了太多帮助，只能给他一个王爷身份。”

宣德帝叹气道。

孝元皇后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她道：“既然这么危险，给个王爷的位置还不太够，后面可以再给他一些保命的手段。

等到事情成功后，仅仅是王爷的身份，就足以让浩儿这一辈子安枕无忧了。”

“嗯，朕也是这么想的。

朕在位的时候，能护住浩......

海风卷走竹篓的那一刻，沈知白闭上了眼。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怕自己看见太多??那海底深处，或许正有无数光点缓缓升起，像沉睡千年的星群被一声低语唤醒。他不敢睁眼，怕一睁眼，便要直面那自古以来人类始终逃避的真相：我们从不曾孤独，只是忘了如何相认。

三十六步一停，是他三年装傻时养成的习惯。那时他每日在菜园中踱步，一步一念，三十六步正好一圈，象征天地轮转之数。如今他南下千里，每一步都踏在旧日脚印之上，仿佛将三年沉默重新走一遍，只为把那些无人听见的心声，一并带回源头。

他在渔村停留了一夜。

那是个靠海吃海的小村落，屋舍低矮，炊烟总带着咸腥味。村民听说“傻状元”来了，纷纷围拢来看。有人递上一碗鱼汤，热气腾腾，浮着几片青葱。沈知白接过，道了谢，却没有喝。他只是盯着碗口升腾的雾气出神。片刻后，轻声问：“你们夜里还唱歌吗？”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老渔民搓着手道：“唱是唱，可没人敢大声了。自从静语塔响过那一夜，再开口总觉得……像是在对谁说话。”

“所以就不说了？”沈知白抬头，目光温和却锐利。

“也不是不说。”旁边一个年轻女子接口，“只是现在唱的歌，和从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为了解乏，为了哄孩子睡觉；现在……好像是为了回应什么。可到底回应谁，谁也不知道。”

沈知白笑了。他终于端起碗，吹了口气，喝下一口汤。

“这汤里有月光的味道。”他说。

众人愕然。

老渔民挠头：“哪来的月光？今夜连星星都没见着。”

“但它在。”沈知白平静道，“你们的鱼是在子时前捕的吧？网撒得深，收得急。那条银鳞最大的，死前挣扎了七下。它的恐惧混进了汤里，但你们没尝出来，因为它被另一股气息盖住了??是那个摇橹的孩子哼的歌。他唱的是母亲教的摇篮曲，调子跑得厉害，可心意很真。这两样东西撞在一起，就成了‘月光的味道’。”

全场寂静。

那孩子不过十岁，躲在人群后头，小脸涨红，忽然哇地哭了出来。

沈知白放下碗，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别怕。”他说，“你妈妈听见了。她一直在听。”

那一夜，渔村破例举行了久违的“夜歌会”。

不是庆典，也不是仪式，只是人们聚在沙滩上，点起篝火，一个接一个地唱起记忆中最熟悉的旋律。有的走调，有的断断续续，有的甚至只是低声呢喃。但没有人嘲笑，也没有人打断。当最后一首歌唱完，海面竟泛起微弱蓝光，如同亿万浮游生物同时苏醒，随波起伏，宛如星辰坠落人间。

沈知白坐在最远的一块礁石上，静静听着。

他知道，这不是奇迹，而是共振??当一群人心意相通，哪怕只是短暂交汇，也会扰动世界的底层频率。就像阿音当年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操控，而是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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