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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调教（第6页）

三人在海边讨论了一会哲学，卢克莱修介绍了他正在写的书《物性论》。

维修斯对于伊比鸠鲁学派的哲学是认可的，对于学派的原子论也同样认可，谁能想得到，原子学说居然在这个年代就有了。

卢克莱修看上去20出头30不到，长得很干净，身材挺拔。

“空间向一切方面无限地自由伸展，而数目不可计量的种子，在无底的宇宙中以许多方式在飞翔，在永恒不断的运动中被骚扰着，所以我们无论如何不能以为只有我们这个大地和天曾被创造出来，而如此众多的那些物质物体，在这个世界外边却不能完成别的作业，特别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也是由自然这样制成的：物的种子由内在的运动而时时互相碰撞，在它们被偶然地无计划地徒然地以许多方式被驱使在一起之后，某些种子终于结合在一起，这种种子当突然被抛在一块的时候，常常能够造成伟大的东西的基础——大地、海、天和生物的族类。”卢克莱修站在沙滩上，比划着天地，说：“因此，我说，必须承认别处也有这样的物质聚合，像以太所贪馋地拥抱着的我们的这个世界一样。”

维修斯坐在一块岩石上，把索菲亚抱在腿上听讲。

没有观测手段，只是靠想象和推演，卢克莱修就认为太阳系以外还有星系，古人只是知识不够，聪明程度是不弱于后代的。

“此外，当物质很丰富地预备着，当空间多得很而随手可得，也没有什么东西或原因来阻碍的时候，无疑地事物必然会被推动进行并造成。事实上如果种子的数量是如此巨大，以致用生物生存时的全部时间都不能把它们数尽……并且如果它们的力量和本性总是不变，总能够把物的种子各得其所地抛在一起，正如这里在我们这个世界中种子被抛在一起那么样，那就必须承认在别的地方也有其他的世界存在着，其他的人类和野兽的种族。”卢克莱修说。

维修斯点头同意，卢克莱修还认为太阳系外的星系也有生命。

“城主，您认为我的观点怎么样？”卢克莱修问。

“我非常同意你的观点。”他说。

“真的，我和别的哲学家讨论，他们都认为我疯了。”卢克莱修露出开心的神情。

“希腊人说，宙斯为了让他的私生子海格力斯获得神力，将婴儿偷偷放在熟睡中的赫拉胸前喂奶。当赫拉醒来并发现这个陌生婴儿时，她愤怒地将他推开，导致乳汁喷溅到天空中，形成了一条乳白色的银河带（希腊语“Galaxias”源自“乳汁gala”）。”维修斯说：“但我认为天上的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太阳，只是因为它们太远了，所以才看起来很小、很暗。其实这些太阳白天也在天上，只是因为我们的太阳太近、太亮了，这些远处的太阳才看不到。同样的理由，如果月亮很亮，大部分星星也看不见，但是月亮暗淡时，就能看到很多的星星。”

卢克莱修打了个冷颤，震惊地说：“您真的这样认为？每一颗星星都是一个太阳？”

“是的，我就是这样认为。”他说。

“那么每一颗太阳都有星球围绕？”

“是的。”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卢克莱修发疯似的在沙滩上向城市奔去。

朝闻道，夕可死？

维修斯有点担心这个哲学家的精神状态。

他站起，和索菲亚手牵手往庄园走。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左边的海里响起海豚的声音。

维修斯看到一只海豚探出水面，在向一艘小渔船里张望。

庄园南边这片海滩已经被人称为海豚湾，起初是索菲亚的阿里翁频繁出现在这里，向她讨酒喝，和她交配。

后来奴隶们在此洗海水浴时，也给海豚喂酒，也和海豚交配。

渐渐的这里海豚就多了起来，逐渐形成一些共生关系，海豚学会了用鱼、虾、蟹交换酒。

这边的海豚都有酒瘾，它们喜欢的是酒精度高的葡萄酒。

但人和海豚都是高智商哺乳动物，人会用价格低的啤酒来唬弄海豚，海豚也会捡一块石头来糊弄人。

到了夏天，会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尝试和海豚交配。

因为索菲亚的存在，阿格里真托的兽交肯定是要比其它地方高很多的。但来海豚湾和海豚交配的不全是兽交爱好者，也有为了治病而来。

中国尚且有一精十血的说法，在希罗世界这个以体液说为医学根据的地方，海豚这种看上去就干净、强大，又神秘的动物，毫无疑问会赋予病患强烈的希望。

“你觉得卢克莱修怎么样？”索菲亚问。

“很好，很有前途。”

“那你觉得让他做我的情人怎么样？”

“不行。第一，他是个自由人，他如果去嫖妓、接触不干净的女人，会把疾病带来我们家。第二，如果主人食物吃不完，要先给自家的奴隶吃，奴隶还没吃饱呢，怎么能给外人。所以，要么你说服他来我们家做奴隶，要么你放弃。”

“我不可能去要求一个有远大前程的人为奴。”

“那你就放弃，你只能在家里的奴隶中找情人。”

索菲亚不开心了，维修斯也懒得再去哄她，都是欲求不难造成的，干一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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