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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日开始，元真每救治一个凡人，每杀一只妖精，他的身体就会多虚弱一分。

没过多久，元真就躺在床上再也起不来了。

这一日，夜魅看着手中元真的百白发更是忧心忡忡。

“我去山中找草药。”

“算了。”

元真伸手拉住她，“命如此，运道如此，我们也该认命了。”

“不，我不认命。”

夜魅早就想过凡人生命短暂，但她没有想过会这么短。

她才刚刚学会爱上，刚刚学会怎么去爱一个人，怎么这个忍就要不在了呢？

她不能理解。

只将这一切归咎于天道的不公。

那几日，夜魅翻遍了古籍古书，到处寻找能够救元真的方法。

“以妖之精血为引，再辅以人之心脏，可续命百年。”

这个方法，夜魅之前看到过。

但她当时只不过以为这是天方夜谈而已，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她愿意为了元真去尝试。

她也是第一次杀人，杀的是凡人。

当这碗药出现在元真面前时，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晦暗不明。

“这是什么药？”

“能让你恢复的药。”夜魅认真地说道：“你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药有用。

元真真的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年轻而且有活力。

可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保持太久，只是七天的时间，元真就开始苍老。

甚至，他现在苍老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

很快，元真就会在夜魅面前死亡。

为了保住元真的性命，她只能不停的杀，不停地取心，不停地炼药。

后来，夜魅从人人称赞的救世主，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妖女，魔鬼。

但她不能停。

一旦她停下，留给她的就是元真的死亡。

最后一日，元真恢复了他从前年轻的容貌。

可又与他从前的容貌有很大不同。

更加妖冶，更加诡异。

不像人，倒像是一只妖。

元真眼中透出痛苦。

他想，他是时候该解脱了。

可是他放心不下，放心不下夜魅。

“停手吧！夜魅。”

“我这一生积善无数，没想到最后却犯了贪嗔痴戒，为了与你相守犯下诸多大错，是我的道心太差。”

“既然如此，那我就更不能将你留于这世间，祸害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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