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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是拉起岗哨来,将那马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
黎铮先下了车,又伸手去扶瑶姬。
她双脚刚一落在地上,见那所有卫戍立正上枪行礼,齐刷刷一片轰隆声,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和黎铮,不由心下懊恼。
虽说明白自己不算对不起姐姐,可如今她和黎铮还是姐夫和小姨子,这样光明正大,岂不是向这许多人昭告他们的关系?
她自然知道黎铮的卫戍不会泄露出去,还是教她有些难为情。
只是她并没有说什么,黎铮却察觉到了,牵着她的手往马场里走,低声说:“下次只有我们两个出来玩,好不好?”
他这样细心温柔,瑶姬自然欢喜,点点头:“嗯。”——却不知自己不知不觉已答应了黎铮的邀约。
马场里早准备了极温驯的母马来,这一世她是没有学过骑马的,不过有前世的经验在,瑶姬的骑术非常精湛。
黎铮戎马多年,见她如此,也不由赞叹。
两人并骑,一气纵马绕着马场跑了好几圈,瑶姬又与他赌赛,引得一众侍从都跟着鼓噪。
黎铮骑在马上,扫了那帮唯恐不乱的侍从一眼:“若是别的也就罢了,骑马是军中人吃饭的家伙什,我可不会放水。”
瑶姬笑了笑:“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必输无疑咯,”她见黎铮笑而不答,斜睨了他一眼,“那我就教你瞧瞧我的厉害。”说罢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黎铮见那一眼波光流转,如同明珠生辉,早看得怔住了,反应过来后不由咬牙切齿:“小东西,敢耍赖!”也便扬鞭追了上去。
这般一直到了日头西沉,瑶姬才尽兴地被黎铮送回家。
她本就是爱玩的自由性子,因着家教使然,许久不曾如此快活,黎铮见她脸上带着笑,伸手替她整理耳边碎发,忽然道:“周叙安是不是还请你听过戏?”瑶姬一怔,见他挑挑眉,“李盛萱的堂会,就在礼拜三,我已经安排好位子了,好不好?”
她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哭笑不得,白了黎铮一眼:“小气鬼。”
周叙安请她骑过马,他就也要请她骑马,还得去更好的马场。
请她听过戏,他也一定要请她听戏,唱戏的也得是最好的角儿。
瑶姬心里不由起了恶作剧的心思,说:“他还请我吃过法餐。”
“我也请你去。”黎铮淡然自若地回道。
“那他跟我一起去参加过演讲,你去不去?”
这也不是瑶姬撒谎,周叙安和莫家平极熟,还是从莫家平那里知道瑶姬也是南园社社员。
他对进步活动没有什么偏见,反而还会给南园社提些有建设性的意见,演讲也不是瑶姬带周叙安去的,而是她到了礼堂,正巧遇见了周叙安。
只是黎铮又与周叙安不同,他是一军统帅,在这样的时局下,就算心里赞同,也是不可能公开支持进步运动的。
况且瑶姬也不知道,他对南园社抱持着怎样的看法。
黎铮一时不说话,瑶姬不由懊悔起来,早知道不提这样敏感的话题了,她连忙拉了拉黎铮的手:“好啦,开玩笑的,说你是小气鬼,你还真是小气鬼。”
黎铮失笑,摸了摸她的发顶:“瑶瑶,并不是我不支持你,那些事……到底太危险。”
“我知道啊,”瑶姬仰头看他,“知道是一回事,可做不做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知道,黎铮又何尝不知道呢,她是怎样一个聪慧又倔强的人。两人默契地不再谈论这个话题,打马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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