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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她睁开了眼说道:“去回了那管事,说是我们王家也是刚接到信,确有此事。之前紘哥儿说袁家正月十五后启程,去让他们赶紧去河上拒了吧。换匹马,让他快回去!”
王衍夫妇二人都是一愣,因为今日王家根本没有接到任何的信件。
王衍没多问什么,赶忙回了前院修书一封给了盛家管事。
盛家管事听到王衍加快的嘱咐后,水都没喝一口,再次出门换了王家的马,朝扬州奔去。
王衍也回了后院儿,王老夫人挥退了房中的丫鬟婆子,看着满脸不解的王衍夫妇,她说道:“八成是你那大妹妹猪油糊了心,这等大事她居然如此儿戏,敢让京中之人一封信都不来!胡闹!”
王衍夫妇相互看了一眼,王衍说道:“母亲,袁家此事,您看着是真的了?”
王老夫人眼睛中满是精光:“我那盛家的老姐姐,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乱说的,就是不知道信中说的不文之事是什么了。”
“儿媳妇,你家在汴京势大,你先去,去打听一下袁家有何不文之事。”
“是,母亲。”王衍的妻子离开婆母的正堂,来到院子里,嘴角有一丝冷笑,看着身边娘家带来的嬷嬷,她说了一句:“哼,我这个大姑子,真是分不清轻重!”
屋内,王老夫人道:
“衍儿,伱去信给你妹妹,给我狠狠地说她一顿!这种事咱们家一点消息没接到,岂有此理!”
“母亲,大妹妹任性惯了的,没让袁家靠岸还好,不然真不好说了。”
“去吧。”
戌时不到一刻(七点半左右)
扬州,跑的有些吐白沫的马匹来到了盛家的门口。
盛家管事被人扶着进了前厅。
后院儿,
林栖阁,林噙霜正在仔细的给盛紘上着药,她眼中含泪,满是疼惜的说道:“大娘子怎么如此狠心,这样伤了紘郎,让紘郎明日如何去衙司。”
“紘郎,霜儿没有弄疼你吧。”
盛紘闭着眼,享受着软玉温香小声说道:“不疼,霜儿,让你担心了,别哭,不过是几道抓痕罢了。”
“紘郎,伤在你身,疼在霜儿的心,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里间想要出来的长枫和墨兰被周雪娘搂着没让他们出来搅和了气氛。
这时,冬荣来到门口小声道:“主君,去润州的管事回来了。”
盛紘睁开眼温声道:
“霜儿,晚上不用等我了,今夜有的忙了。”
“嗯~”林噙霜柔声回到,眼中满是对盛紘的不舍。
又服侍盛紘穿好衣服,目送他离开。
在前厅听了管事的回报,盛紘来到了寿安堂。
昏黄的烛光下,
盛紘低着头侧着身和老夫人说了一遍管事的回报后低着头。
“润州比我们远些,今日收到信也是应该的。你岳母说得对,明日赶忙派人沿着河边找过去,挑明了此事,两家就相安无事吧。”
“是,母亲。”
“哎呦,老婆子累了,主君就先去休息吧。”
“是母亲。”盛紘走之前,看着还在思考的大女儿,心中也是一疼,这桩婚事黄了,那就只能等明年去汴京找了。
叹了口气,他在寿安堂院儿外迟疑了一番,最终还是去了葳蕤轩。
毕竟华兰的舅妈家在汴京也有些势力,说不定能帮忙一下。
寿安堂,
老夫人起身,朝着休息的里间卧房走去。
华兰起身跟了过去边走边说道:“祖母,我伺候您安歇。”
房妈妈和崔妈妈两个人相视一笑,也跟着进了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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