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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鲲 这是什么（第1页）
今天奇迹般地下雨了，就像林医师的心情，下了车，打着伞进了医院。
似乎受雨水的感染，谁的兴致都不高。今天晚上林医师打算去一个地方，这让他迫不及待，却又不得不等待好几个小时。
照顾女儿时都有些心不在焉。
“爸，我想喝水。”女儿微弱的声音传来，林医师回过神来，赶紧端水。
“来，慢点喝。”林医师的动作很温柔，生怕女儿呛着。
“爸，我好想看看你长什么样，我……看不见了。”女儿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林医师却觉得女儿仿佛充满了挣扎。
像破壳而出的小鸡仔，明明已经啄开一条缝，身子却挤不出来。
“看、看不见了？”林医师很艰难地才吐出几个字，他知道脑内肿瘤压迫神经，失明是迟早的事，可是来的太早了，也太出其不意了。
“爸……”女儿弱弱地叫了林医师医生。
林医师摸摸她的眼睛，轻轻吐出几个字，“爸爸给你一双眼睛，别怕。”
凌晨，林医师驱车到一处偏僻的街市，停下车，走进一条巷子，在一家店门前停了下来，“神奇宠物店”。
敲了三下门，“咔嗒”一声，门打开，露出一张脸。
“您好，我叫御冥人，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助你的吗？”
林医师愣了愣，用近乎微弱的声音说道：“买宠物。”
“嗯，请进。”御冥人让出半边身子，让林医师进门，又转头看向店里，“小黑小白，招呼客人。”
林医师走进空旷的宠物店，对于没看到想象中的各种宠物，不由有些疑惑，也很惊讶。
“这里是宠物店？”他明知故问，这里本来就不是普通的地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传言，充满神秘和敬畏。
“是，不过……”御冥人示意他坐下，“全看个人意志。”
林医师手掌瞬间握紧，他心里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在这里跟恶魔交易。
小黑小白从帘子里出来，一人端着咖啡，一人端着一杯茶。
“这是白茶，暖胃养生，您喜欢喝的。”御冥人将茶亲自端给林医师。
“哈啊？”林医师脸上充满惊讶，怎么这人……连自己喜欢喝什么都知道？
难道传言确实是真的？
“您想买什么宠物？”御冥人开口问道，接着喝了一口很甜很奶香的咖啡。
林医师沉默着，御冥人也不催促，静静地等待着。
墙上石英钟又走完了一圈。
“我想要我的女儿活下来，无论什么代价，我都可以接受。”林医师开口道，声线平静，仿佛再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好。”御冥人站起身，“有一只宠物正好适合你。”
她走进帘子，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手里捧着一只鱼缸，里面游动着一条鱼。
小黑小白进了帘子，拿契约去了。
“这是……”林医师的瞳孔猛地紧缩，这种存在传说中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这是鲲。”御冥人平静地说道，“《大鱼海棠》里，代表着人类的生命。”
“有它就可以救活我的女儿吗？”林医师努力压制着自己起伏的声线，他眼里看到的已经不是鱼，而是他充满活力的女儿。
“对。”御冥人将鱼缸放在桌上，白色的小鱼凑近玻璃壁，好奇地看着周身的一切。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林医师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但是没什么可以阻止他，得到面前的这份希望。
“一命换一命。”御冥人说的很简洁。
“我会死？”林医师并没什么惊讶的。
“不会。”御冥人摇了摇头，顿了顿，“生命的母体会死。”
“哈？”这个答案出乎林医师的预料，店主所说的生命的母体，不就是他的妻子吗。
他猛地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子，“能不能换做我死？”声音几乎是压抑的，御冥人能清晰地察觉到，他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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