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二人实在过分,大概也只有那个劳什子忘忧宗会收他们做弟子了。什么狗屎忘忧宗,闻所未闻。”
“萧岑道友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智,居然还同那二人打交道?”
“萧岑这傻子,身为青峰宗掌门亲传弟子,居然没一点架子,没一点城府,这般轻易信人,被人卖了还未可知!”
青峰宗有名弟子实在忍无可忍,拍剑起身,冲那边聊天正嗨的萧岑吼道:
“萧师弟!过来。你若当自己是青峰宗弟子,就远离那个无耻妖女!”
萧岑正与高玥老酒头交谈甚欢,听见声音,扭头望去。
他一脸疑惑道:“袁崇师兄,你为何无端骂人?”
袁崇拿剑指他:“萧师弟,此女于试炼门内利用你徇私舞弊,祸害瑜苒仙子,你难道还看不清,她还想再利用你吗?温柔乡,英雄冢,修行者当清心寡欲,不受诱惑!”
宗门其它师兄弟也你一言我一语,道:
“萧师弟,快过来。此女无灵根,实乃修仙废柴。她怕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才在一年内突破力量至此。你乃大宗掌门亲传弟子,未来前途无量,莫要与这种人为伍,成了你一生污点。”
“是啊萧师弟,我们不知这女子给你施了什么法,让你对她言听计从。你清醒些,莫要在此女身上栽跟头。”
“五羊城凶险万分,你若与他们组队,必定凶多吉少。萧师弟,快回来,爱惜羽毛。”
听着这些污蔑高玥的话,萧岑皱紧了眉头。
高玥非但不怒,反而一副要哭的模样。
在萧岑扭头过来看她时,她眼睛里蕴含的泉水一涌而出,哽咽道:“萧大哥,你回去吧,莫要为了月月众叛亲离。此次历练,我和老酒头会凭自己实力,全力以赴。”
她唇角露出一丝大无畏的苦笑,仿佛上断头台时,做最后的诀别:
“我的世界不存在永恒的靠山,我最坚强的靠山,就是自己的努力和独立。如果逃避眼前现实,越逃,越会陷入痛苦境地。我必须有面对问题的勇气,度过这个困境,才能一点点解决问题。”
说到这里,高玥眼泪流出来,唇角依旧带笑:“萧大哥,感谢遇到你。我和老酒头虽然势单力薄,可我们依靠自己的力量前进,即便成为食人魔修的盘中餐,亦无怨无悔。”
老酒头差点被酒噎住,一阵无言地看高玥表演:“……”
修仙界不给她发一个最佳戏子奖,真乃屈才。
高玥一番话,宛如钢鞭,打得萧岑的心脏一阵抽疼。
脑中浮过与老酒头高玥以及阿布崽共同历练的时光。
他们在试炼门内度过数个日夜,风雨共济,最难时也没抛弃彼此。
他怎么可以因为同门师兄弟那番冷嘲热讽的话,而放弃对队友的庇护?
萧岑愈发坚定,攥紧了拳:“我萧岑顶天立地,绝不会放弃朋友。”
他来回扫视高玥和老酒头,目光如炬:“我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必须完完整整。全世界唾弃你们,我会站在全世界的对立面,保护你们。”
老酒头又是一阵无言:“……”
柳青峰那死老头,到底何德何能,居然招到这样一个宝藏弟子?
高玥擦擦眼角余泪,露出天使般的微笑:“萧大哥,你人真好。”
青峰宗诸位师兄弟,当场石化无言:“……”
没救了。他们师弟没救了!
高瑜苒和同宗师妹坐在角落,她见高玥声泪俱下,下意识捏紧了酒杯。
青衫师妹冷笑道:“这个王月,可真有点手段啊。萧岑难道看不出,她城府极深吗?”
福气包带着空间重生了 怦燃心动 宅斗冠军穿成年代文女配[七零] 六宫粉 听牌记 沧元图 灵祸 嫁给病娇厂公 扶弟魔家的女婿 两A争夺!是不会有老婆的! 我在六零开闲渔 红尘一沙雕 不会有人觉得攻略黑莲花很难吧? 前任遍天下 吞噬古帝苏辰骆天妃的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抗原 你再亲我一下 青梅令(重生) 穿成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 表面矜持
将门嫡女王妃天天要爬墙简介emspemsp重生一次的陆欣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心愿。父母恩爱,有个弟弟,吃穿不愁,挣钱养家,以后招个上门女婿,人生也就完美了。怼死渣男,走上人生巅峰这种事从来不在陆欣然的考虑范围内。但是为什么天不遂人愿,渣男总...
悬疑探案斗气冤家现代言情后期虐恋豪门争斗he。此篇是上一本的古代篇的现代篇,男女主的性格和古代篇差不多,但故事完全不同,还有更多新加的原创人物和剧情,所要叙述的内容更加宏大。核心内容还是言情。...
穿越到战国初年,身份卑微到连姓都没有,却敢有野心。为了支撑野心,拜墨子为师,混入墨家隐忍数年以篡巨子之位。墨子述而不作,他编纂墨经将墨经改的面目全非。诸侯争霸大争之世,他却偏偏相信宁有种乎。总之,这是个野心家的故事。如果您喜欢战国野心家,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北航研究生许大茂穿越到50年代的北京城,与四合院中的发小何雨柱一起报名参军。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走上抗美援朝的战场,保家卫国。许大茂何雨柱(傻柱)董大宝李二虎和钱十三等尖刀班的战士们打棒子,打倭奴,摧毁鹰奥联合实验室,与霉帝展开激战。同事,穿插讲述从北京航空学院到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关于总裁夫人不二嫁一场大火,夺走了她的一切。直到电视上的那个男人的出现。她才知道一切早有预谋,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华丽军宠妖妻五千岁简介emspemsp关于华丽军宠妖妻五千岁本文甜宠,双洁,1v1戴莫渊从未想到自己一进校就能引起轰动,她觉得她脸上这一副厚重的酒瓶底已经够不起眼的了。但是,为何那个笑起来帅的惨无人寰的校草要一个劲儿的往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