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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平静得出奇,她以同样的口吻对田春达说:“那香烟呢?你怎么解释?”“酒瓶是玻璃制成的而把手是铁制的,而且酒瓶的开口要比把手略大一些。这就会造成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在回落到‘锁住’中间,酒瓶就脱离了,最后也无法完全成为‘锁住’状态。为了避免这种状况,就需要一个填塞物,使酒瓶完全能够和把手贴合。”田春达盯住关静:“也就是说那根香烟就是被折迭起来充当‘填塞物’的作用。”田春达又说:“我还是将当时的情况重现一下吧。”他来到窗前,扭动把手,使把手呈“开启”状态,,并停在那里,接着他拿出那瓶神秘的透明液体,又拿出一种很小的刷子,在上面涂了些透明液体。
郝东意识道这是制作模型的专用强力胶。
田春达用刷子耐心地把强力胶涂抹在窗户的转轴上。接着田春达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像是在等待胶水风干。过了一会儿田春达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从中抽取一根,将它对折然后拿出那瓶空的啤酒瓶连同折过的香烟一起塞向了窗把手。起先把手并没有移动,还是处于‘开启’状态。“假如我是凶手那么这段时间内我就足够从窗户离开了。”田春达的话音刚落,那个把手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了起来,几秒后,把手已经完全处于‘锁住’状态。“哦,”郝东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来,一切就像是全自动般,没有人为力量,自己锁上了。“这还没完哦!”田春达笑着说。“请耐心地看下去。”郝东静静地看着已经完全竖直状态的啤酒瓶,渐渐的,啤酒瓶受重力的作用开始慢慢下滑,随着“嘭”的一声,啤酒瓶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而香烟散落在一旁,被对折的香烟也开始慢慢舒展,很快就几乎恢复了原状。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田春达和关静无言地对视着。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挑衅。田春达又开口了:“现在在回头想想整个过程,首先是为什么以香烟作为填充物。”“是‘树枝藏在树林里最安全‘吧。”郝东插嘴道。“说得一点不错,在遍地烟蒂的情况下谁会去注意这其中有一支香烟蒂与众不同呢?在来看看刚刚说的两条‘限制’,这种手法也完全满足,第一,要干净利落,凶手只要在房间里布置好,然后再从窗户离开把窗户关上就可以了,这一切只要短短的几秒接下来的全是自动进行。另一点是密室手法所需的材料,无论是香烟还是啤酒瓶都是很平常的东西。唯一的特殊物品是强力胶,但这种东西,作为喜欢制作船模的关静来说……”关静哼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看来你是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啊。”其实这个问题无需回答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刚刚你告诉我你不抽烟,但是我想问你一下,在案发当晚,你为什么去超市买了一包和王钧一模一样的‘熊猫’香烟?”田春达问。关静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她稳定了下情绪说:“只是,只是抽着玩玩。”“玩玩?用80元一包的‘熊猫’烟?”她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句话:“难道不可以吗?”“那我想问一下,那些烟呢?总不见得被你全抽光了吧。”“我把它扔了。”田春达笑了笑说:“没错,你是扔了。”他向郝东使了个眼色。郝东立刻亮出那包装在保鲜袋里的‘熊猫’烟。
田春达冷笑着说:“这样重要的东西要丢就要丢在海里啊。”关静此刻的眼里充满着敌意。田春达又说:“其实你原本的计划是以王钧的香烟作为‘填充物’的,你想,像他这样抽烟的人在房间里必定能找到合适的香烟,而且如果烟本来就是王钧自己的那就更完美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但那天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王钧把自己所有的烟都抽完了,而在地上的烟蒂,根本无法做‘填充物’,所以你只能冒险去买一包和王钧完全一样的香烟,其实那根本不算是冒险,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我们根本不会知道你买烟的事。”原来如此,郝东已了解这件事的完事脉络了,但他想到了那包‘飞马’烟,从田春达当时的表现来看,应该也和这起案子有关系。“虽然这个密室手法操作起来很简单,但还是必须在真正使用前去试一下,刚才我去你房间扭过窗把手,也很紧,说明你先在自己的房间里试过了。还有,为了了解以香烟做填充物的可行性,你还特意买了一包烟做实验,就是那包1块5一包的‘飞马’吧。”或许关静此刻不能用“惊呆了”来形容,可她脸上吃惊的痕迹是的确存在的,但这种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她又恢复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真的那么确定人是我杀的。”“是的,我不认为这都是巧合。”“不,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决定性的,在法庭上甚至不值一提。难道别人就不会带强力胶了吗?就算我买了一包烟,又怎么样?如果你很确定我就是凶手你没必要找我来听你废话,你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吓唬我,让我自乱阵脚,自己说出实情。不是吗?”
对于关静的反应郝东愣了一下,他感到关静要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她说得一点不错,仅凭这些是不太可能定案的。然而,对于关静是凶手这一点郝东并不怀疑。他望着田春达,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不,你错了,我们不是吓唬你,我们还有更明确的证据。”田春达冷静地说。关静不为所动,轻蔑的冷笑一声说:“哦?那是什么?”“我们在现场找到一根长头发。”“‘长头发’?有吗。”郝东疑惑地想。而关静的嘴成了一个“o”形,她的眼神里透着惊恐。这种状态维持了好几秒,接着她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向田春达吼去:“不可能!不可能有头发。”田春达只是冷冷地盯住她,说:“你不用那么激动吧,我们其实没有发现头发。”关静像是惩罚自己似的咬住下唇。田春达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对她说:“你真的天真地认为你能够逃得掉吗?”关静紧闭着嘴不说话。田春达继续说:“下船后,警方介入调查,他们会检查出转轴上的强力胶,或许还能证明,这强力胶就是出自你这瓶。然后还会查到那包香烟上没有唾液残留,我相信,你还不至于蠢到在那香烟留下指纹,但在那烟盒上呢?从你随便丢掉这点看,你也不会擦掉上面的指纹,警方完全能通过高科技得知那支香烟正是从你那包‘熊猫’烟抽出的。另外技术鉴定人员会对王钧的房间进行彻底地搜查,你真的以为你能不留痕迹的进出吗?你太低估现在警察的能力,一些完全超乎你想象的东西对你而言都会是致命的,皮屑,肌肤颗粒,你衣服上的纤维,等等等等,可能现在让你看一集纪实频道的‘医学神探’就能让你彻底死心。另一方面,警方会对你进行全面调查,了解你的个性,生活方式,你与王钧的瓜葛,杀人动机。还有,去想想警方的审问专家,你难道认为,你脆弱的心灵经得起那些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的专业人士的心理攻击吗?”田春达那犹如连珠炮般的话语,戛然而止了。关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但啜泣的泪水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流出……
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平静得出奇,她以同样的口吻对田春达说:“那香烟呢?你怎么解释?”“酒瓶是玻璃制成的而把手是铁制的,而且酒瓶的开口要比把手略大一些。这就会造成一个关键的问题,就是在回落到‘锁住’中间,酒瓶就脱离了,最后也无法完全成为‘锁住’状态。为了避免这种状况,就需要一个填塞物,使酒瓶完全能够和把手贴合。”田春达盯住关静:“也就是说那根香烟就是被折迭起来充当‘填塞物’的作用。”田春达又说:“我还是将当时的情况重现一下吧。”他来到窗前,扭动把手,使把手呈“开启”状态,,并停在那里,接着他拿出那瓶神秘的透明液体,又拿出一种很小的刷子,在上面涂了些透明液体。
郝东意识道这是制作模型的专用强力胶。
田春达用刷子耐心地把强力胶涂抹在窗户的转轴上。接着田春达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像是在等待胶水风干。过了一会儿田春达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从中抽取一根,将它对折然后拿出那瓶空的啤酒瓶连同折过的香烟一起塞向了窗把手。起先把手并没有移动,还是处于‘开启’状态。“假如我是凶手那么这段时间内我就足够从窗户离开了。”田春达的话音刚落,那个把手开始缓缓地向下移动了起来,几秒后,把手已经完全处于‘锁住’状态。“哦,”郝东忍不住发出一点声音来,一切就像是全自动般,没有人为力量,自己锁上了。“这还没完哦!”田春达笑着说。“请耐心地看下去。”郝东静静地看着已经完全竖直状态的啤酒瓶,渐渐的,啤酒瓶受重力的作用开始慢慢下滑,随着“嘭”的一声,啤酒瓶跌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而香烟散落在一旁,被对折的香烟也开始慢慢舒展,很快就几乎恢复了原状。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田春达和关静无言地对视着。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几分挑衅。田春达又开口了:“现在在回头想想整个过程,首先是为什么以香烟作为填充物。”“是‘树枝藏在树林里最安全‘吧。”郝东插嘴道。“说得一点不错,在遍地烟蒂的情况下谁会去注意这其中有一支香烟蒂与众不同呢?在来看看刚刚说的两条‘限制’,这种手法也完全满足,第一,要干净利落,凶手只要在房间里布置好,然后再从窗户离开把窗户关上就可以了,这一切只要短短的几秒接下来的全是自动进行。另一点是密室手法所需的材料,无论是香烟还是啤酒瓶都是很平常的东西。唯一的特殊物品是强力胶,但这种东西,作为喜欢制作船模的关静来说……”关静哼了一声,不慌不忙地说:“看来你是认定我就是凶手了啊。”其实这个问题无需回答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刚刚你告诉我你不抽烟,但是我想问你一下,在案发当晚,你为什么去超市买了一包和王钧一模一样的‘熊猫’香烟?”田春达问。关静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她稳定了下情绪说:“只是,只是抽着玩玩。”“玩玩?用80元一包的‘熊猫’烟?”她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句话:“难道不可以吗?”“那我想问一下,那些烟呢?总不见得被你全抽光了吧。”“我把它扔了。”田春达笑了笑说:“没错,你是扔了。”他向郝东使了个眼色。郝东立刻亮出那包装在保鲜袋里的‘熊猫’烟。
田春达冷笑着说:“这样重要的东西要丢就要丢在海里啊。”关静此刻的眼里充满着敌意。田春达又说:“其实你原本的计划是以王钧的香烟作为‘填充物’的,你想,像他这样抽烟的人在房间里必定能找到合适的香烟,而且如果烟本来就是王钧自己的那就更完美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但那天却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王钧把自己所有的烟都抽完了,而在地上的烟蒂,根本无法做‘填充物’,所以你只能冒险去买一包和王钧完全一样的香烟,其实那根本不算是冒险,如果不是因为偶然我们根本不会知道你买烟的事。”原来如此,郝东已了解这件事的完事脉络了,但他想到了那包‘飞马’烟,从田春达当时的表现来看,应该也和这起案子有关系。“虽然这个密室手法操作起来很简单,但还是必须在真正使用前去试一下,刚才我去你房间扭过窗把手,也很紧,说明你先在自己的房间里试过了。还有,为了了解以香烟做填充物的可行性,你还特意买了一包烟做实验,就是那包1块5一包的‘飞马’吧。”或许关静此刻不能用“惊呆了”来形容,可她脸上吃惊的痕迹是的确存在的,但这种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她又恢复成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你真的那么确定人是我杀的。”“是的,我不认为这都是巧合。”“不,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你应该很清楚这些东西根本就不是决定性的,在法庭上甚至不值一提。难道别人就不会带强力胶了吗?就算我买了一包烟,又怎么样?如果你很确定我就是凶手你没必要找我来听你废话,你这么做的目的无非是想吓唬我,让我自乱阵脚,自己说出实情。不是吗?”
对于关静的反应郝东愣了一下,他感到关静要比想象中的难对付,她说得一点不错,仅凭这些是不太可能定案的。然而,对于关静是凶手这一点郝东并不怀疑。他望着田春达,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不,你错了,我们不是吓唬你,我们还有更明确的证据。”田春达冷静地说。关静不为所动,轻蔑的冷笑一声说:“哦?那是什么?”“我们在现场找到一根长头发。”“‘长头发’?有吗。”郝东疑惑地想。而关静的嘴成了一个“o”形,她的眼神里透着惊恐。这种状态维持了好几秒,接着她提高了声音,几乎是向田春达吼去:“不可能!不可能有头发。”田春达只是冷冷地盯住她,说:“你不用那么激动吧,我们其实没有发现头发。”关静像是惩罚自己似的咬住下唇。田春达走到她身旁,坐了下来,对她说:“你真的天真地认为你能够逃得掉吗?”关静紧闭着嘴不说话。田春达继续说:“下船后,警方介入调查,他们会检查出转轴上的强力胶,或许还能证明,这强力胶就是出自你这瓶。然后还会查到那包香烟上没有唾液残留,我相信,你还不至于蠢到在那香烟留下指纹,但在那烟盒上呢?从你随便丢掉这点看,你也不会擦掉上面的指纹,警方完全能通过高科技得知那支香烟正是从你那包‘熊猫’烟抽出的。另外技术鉴定人员会对王钧的房间进行彻底地搜查,你真的以为你能不留痕迹的进出吗?你太低估现在警察的能力,一些完全超乎你想象的东西对你而言都会是致命的,皮屑,肌肤颗粒,你衣服上的纤维,等等等等,可能现在让你看一集纪实频道的‘医学神探’就能让你彻底死心。另一方面,警方会对你进行全面调查,了解你的个性,生活方式,你与王钧的瓜葛,杀人动机。还有,去想想警方的审问专家,你难道认为,你脆弱的心灵经得起那些拥有心理学博士学位的专业人士的心理攻击吗?”田春达那犹如连珠炮般的话语,戛然而止了。关静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但啜泣的泪水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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