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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戴个套的工夫,宁竹安又开始扒拉他的扣子,可手臂没劲,只是刚抬起来就又很快地垂了下去,谭有嚣不懂她为何执着于要脱他的衣服,便问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了,女孩儿摇摇头,嘟嘟囔囔道:“不公平……”
&esp;&esp;谭有嚣这下子明白过来,无奈一笑:“行行行,我脱。”正好他还嫌穿着衬衫做爱不舒服呢,脱下来就随手搭在了扶手箱上:“要公平的话,今天让你自己动?毕竟我不管多温柔了你都会嫌痛啊。”
&esp;&esp;宁竹安话只听过去一半,半懂不懂地想着不会疼就好,却不知道谭有嚣是乐得省下份力气,故意把主动权交到了她手里,本质依旧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服从性训练,真正的关心或许只占百分之十,又或许完全没有。
&esp;&esp;她撑着谭有嚣的胸膛坐直身子,阴部正好压在男人戴着避孕套的性器上,又硬又凉,她小幅度地扭着腰,悄悄地蹭,想把它捂热了再放进去。
&esp;&esp;单纯的行为成了存心的诱惑,谭有嚣只觉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开始往下体汇聚,鼓胀得发疼,捏着她两条腿的手也不自觉开始施力,把柔软的皮肉按出了凹坑。
&esp;&esp;宁竹安抬起臀部,阴茎也随着她的动作弹起,擦过阴蒂时,她没忍住叫了出来,刚刚还才因为高潮发抖过的小腹,现在更是像往里塞进了片云彩,热成了飘忽忽的一团,跟思绪一起伴着情啊欲啊四处游离。
&esp;&esp;她扶住阴茎的底部,笨拙地找着入口,可避孕套外层的润滑油实在太多,稍一用力顶端便会蹭着阴唇滑走,她疑惑,低下头调整位置,结果还是不行,只能眼巴巴地向谭有嚣寻求帮助:“塞不进去……”
&esp;&esp;肉送到嘴边了吃不了,谭有嚣以为宁竹安是故意的,吊着他,折磨得他几乎快要入定,现在才反应过来她是真的不会。
&esp;&esp;“屁股抬起来点儿,”他握住性器,用顶端挑开了闭合的穴口“坐下去。”
&esp;&esp;宁竹安咬着手指,慢慢把臀部往下压,早已从里到外湿润了的小穴这回很轻易地便将阴茎纳入了体内,的确不疼,但是插得却太深,兴许挤压到了子宫,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的隆起,颤栗不止地抽泣了一声,不为别的,而是为她居然会觉得这样子做很舒服。
&esp;&esp;性器交缠发出的水声很快将车内的寂静给一扫而空,谭有嚣看着宁竹安坐在自己的胯上,扶着他的膝盖生疏地摆动腰肢,觉得好像做了场梦一样,他束手就擒,被梦给俘获。
&esp;&esp;“安安,你说我是不是,把你给教坏了。”
&esp;&esp;谭有嚣喘息着,兴奋得发笑,一把抓住了女孩儿掩在唇上的手,从腕子一寸寸舔到指尖,挨个含住,吮咬,本就烫得恨不得要将他融化的小穴顿时裹得更紧,像是吸住了阴茎一样。
&esp;&esp;“痒死了,”她的手心和手指也敏感,男人每舔一下,阴道里也会跟着有反应,难受得她动都不敢动,只能去推谭有嚣的下巴:“你真是……”
&esp;&esp;蓦地,宁竹安闭嘴了——眼前的谭有嚣露出了一副她从来没见过的,意乱情迷的表情。
&esp;&esp;是因为这双暗色的眼睛太黑显不出神韵吗,亦或者是那上挑的眼尾太像一把钩子?
&esp;&esp;她鬼使神差地并起了手指,试图夹住男人在她指缝间滑动的舌头,屁股突然被谭有嚣的另一只手按下去,让龟头重重凿在了花心上,这番快感来的要比她自己动时强烈数倍,即刻逼得人忘乎所以,只想破罐子破摔地沉溺在性交带来的极端乐趣里,一蹶不振到昏天黑地。
&esp;&esp;激烈的交缠动作让车身都跟着晃,此时但凡有人路过都能一眼看明白车内正在发生些什么。
&esp;&esp;宁竹安腰塌得弯弯,乳房再次被握住,男人掐起她的乳尖垂首啃啮,舌头抵住乳晕,绕着乳头一圈圈打转,把它们吮得更加挺立敏感。
&esp;&esp;又一阵高潮过后,宁竹安全身发软发麻,脱力仰靠在了方向盘上,谭有嚣调整了下避孕套的位置,将快要从里面滑出来的阴茎重新推了回去,宁竹安颤巍巍地发出尖叫,立马合拢双膝,揉着眼睛呜咽道:“不想做了。”
&esp;&esp;“那我呢?就让我硬着?会阳痿的。”
&esp;&esp;谭有嚣继续往前开始送胯,这无休止的顶弄让宁竹安招架不住,她绷直颈线仰起头,望着窗外的夜空哼出了一串又一串求饶的单音节。
&esp;&esp;她看不清天上的星星,连月亮也找不见,理想国里的一切都在慢慢离她远去——止不住地悲伤,身体仍旧在欢愉,硬把她扯成了矛盾的两半——思考能让人更加清醒地痛苦,她不愿意再想下去。
&esp;&esp;宁竹安一下支起身体,勾住谭有嚣的脖子把他压到了椅背上,报复性地咬破他的嘴唇和舌尖以后整个人就又像是失掉了骨头,脑袋耷拉着靠回他的胸口,哭也没劲哭。
&esp;&esp;谭有嚣舔去嘴唇上的血,把宁竹安的胳膊扯直了反扣到背后,性器硬得像铁,被肉壁挤来挤去:“夹得真他妈紧,套子都快被你搞跑了,非要我射在里面你才高兴是不是——放松点。”
&esp;&esp;她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荡,起初还是伤心,但很快脑子里就再没这些情绪的位置了,基本上谭有嚣说什么她应什么,其中夹杂了些自暴自弃的成分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esp;&esp;“轻一点,轻一点……太深了……喜欢,喜欢你,喜欢谭有嚣……”
&esp;&esp;做爱时每每都要诱哄着宁竹安说出类似的淫话,谭有嚣百听不腻,尤其是在接吻的时候,一边要忙着回应他的舌头,一边还要含糊不清地回答,装作没听清的时候可以让她多说几次,宁竹安应接不暇,自然发现不了。
&esp;&esp;随着男人抽送的速度加快,宁竹安再一次到达顶点,身体产生痉挛现象的同时灵魂仿佛出窍,眼前缭乱得像有礼花炸开,她眯着眼短暂地陷入了昏厥,明知道有东西还在折腾着自己,大脑却没办法再做出反应,直到结束都没能回过神来。
&esp;&esp;谭有嚣喘息着,拔出疲软的性器,摘下射满的避孕套在尾端处打了个结:“宁竹安……宁竹安?”他拍了拍女孩儿的脸颊,然后是屁股:“今天才一次就做傻了?外面有人在看。”
&esp;&esp;此话一出果然有效,宁竹安惊骇地打了个抖,直接就把脸埋进了谭有嚣的颈窝,一动也不敢动:“都怪你,我都说不可以了!”
&esp;&esp;宁竹安面子比纸薄,这一吓给吓得不轻,谭有嚣见玩笑开得过火,就赶紧给人披上了外套,抱住她好言好色地哄着:“没人在看,我逗你的,别怕——等收拾一下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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