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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一脸怒容,道:“是五爷惹事吗?那什么狗屁小商王府的小王爷当街调戏民女,还意图拖拽到一旁非礼,简直……”他都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那混蛋的下流程度。
陆小凤张口就骂,“你猪脑子吗?你知道那小商王是什么人吗?安乐侯被他伤了都只能自认倒霉,你一个江湖草莽算什么?”
翻江鼠蒋平拉了其他兄弟到一边坐下喝茶,顺便看五弟被人训。
“那是太师没血性,欺软怕硬。”白玉堂口气不无蔑视。
“哼。”陆小凤哼了一声,道:“你有血性,你有本事,我相信你可以不顾一切一刀杀了他为民除害。然后呢?”
“什么然后?”
“所以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陆小凤说的毫不容情,“你一时痛快了,可你是无牵无挂的一个江湖散人吗?你身后有白家,有陷空岛五鼠,有陷空岛上的无辜百姓。”
白玉堂瞪眼。
陆小凤继续指着他,脸上的怒气毫不掩饰,道:“那小商王乃是当年后周皇族后裔,我太祖受禅让接手柴家江山,因而对柴家后人礼遇有加。只要不叛逆造反,柴家无罪,你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吗?”
白玉堂身上的气一点点被灭尽。
“你杀了他,皇上无论如何都要给柴家一个交行,给天下一个交行,到时候你要牵扯多少人?你回答我?”
白玉堂摸鼻子,去看自家兄弟,却发现他们正喝茶喝得很开心。
“喂,大哥,有你们这么做兄弟的吗?”
蒋平代表大家发言,很诚恳地对自家五弟说:“不是,我们也是听六妹说得义正言辞的,不好意思插话。”
白玉堂有点不太敢看陆小凤,干巴巴地道:“我错了行了吧,可还不是因为那家伙太欠揍……”
“所以说嘛,人笨没药医啊。”陆小凤简直痛心疾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展昭在一旁开口道:“事已至此,姑娘就别再责备白兄了。”
“事情解决了?”
展昭点点头,“那柴文意还是给开封府几分薄面的。”
白玉堂突然找到了理由,指着展昭道:“你还说,要不是你们开封的四大校尉挡着,五爷早就杀了那混蛋了。”
“白玉堂——”
白玉堂被这一嗓子吼得一愣,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一脸戒备地看过去,“六妹——”你要干什么?
陆小凤几步迈过去,走到他面前,伸手,“画影剑给我。”
白玉堂乖乖将剑递过去,这姑娘一身的戾气,他有点儿小生怕怕耶。
小凤姑娘“刷”的一下拔出画影剑来,然后一把扯起白玉堂的衣服下摆就砍上去。
白玉堂赶紧往后撤,大叫:“喂,你干什么?”
小凤姑娘提着剑就追过去,嘴里嚷道:“割袍断义,姑娘我脑袋没进水,跟你这种人结拜,那就是老寿星喝毒药——自己找死。别跑,让我把这仪式完成了,咱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看着锦毛鼠被个没功夫的姑娘拿着画影剑满屋子追杀,其他四鼠表示:真心太解恨了!
老五整天让他们头疼,现在终于他自己也开始头疼了。
展昭笑着将剑抱在怀里看着眼前的闹剧。
前来打探消息的马汉跑回去向包大人禀告后面的情况,把除包拯之外的人都逗笑了。
锦毛鼠被人拿着自己的佩剑砍啊,不对,是进行割袍断义的仪式,这个画面简直太喜感了。
“喂,我是好男不跟女斗,你别太过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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