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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扮猪吃虎（第1页）

洛天端起酒来，喝了一杯，为了不让徐佛这个病态美人失望，他是捏着鼻子喝了，说实话，如果按照世俗中的酒质，当属极品，可他是个神仙，早已脱离世俗了，所喝之酒无不是琼浆玉液，就是在洪荒论其酒质也是他洛家独自酿造的酒为尊。

洛天很羡慕宋朝的柳永，真是个牛人，与皇帝对着干，被皇帝贬谪，生活窘困，偏偏一身诗才惊人，硬是在全国各地的青楼中打出了一片天地，没吃没喝的，那些青楼艺伎纷纷解囊相助，嫖妓不但不给钱，美人们反而倒贴钱进去。

以世俗中男人而论，做到柳永这种境界的人，堪称千古第一人。就是当下大明弘治、正德、嘉靖三朝时期的唐寅也没有做到柳永这样的境界，两人诗才均都不俗，但是唐寅与柳永相比也有所不如，当然，这是指泡妞造诣而论。

洛天非常遗憾，上天了给他修炼天赋，却没有给他诗才上的成就，有得有失不外如是。他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诗才，所以骗妹子除了山寨别无他途。在知道在诗词方面讲究的是天赋，他研究数年，硬是没有自己的杰作面世，不能说不是一种遗憾。

徐佛和洛天品酒，而柳如是却坐在琴台上，开始弹起了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到了洛天，她的心就再也不平静了，而且心中并不高兴，因为她将要成为周克成的侍妾，又为自己的身世哀怜。琴由心生，不免弹出了心中的凄苦，也是天下所有艺伎的真实写照。

徐佛听到柳如是的琴声，身子不由一颤，她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柳如是她一手带大的，从未让她接客，身子干净。但她要死了，命将不久矣，不能照拂女儿一辈子。轻叹一口气，眼睛不时地偷瞟洛天，希望洛天能出手帮一把。

可洛天眼睛眨巴眨巴几下，瞟了柳如是一眼，淡然道：“如是姑娘的琴技还有待修炼，尚未心琴合一，情融于境，只吐心声却不顾及我们的感受，唉……”

忽地一下就把酒一饮而尽，他怎会瞧不出徐佛之意，不过他是捉弄一下柳如是罢了。瞧着柳如是那娇柔的身材，虽然尚未发育健全，但已初露绝世容颜之态，身材更是婷婷玉立，婀娜多姿。加上旁边徐佛的病态之美，颇有林妹妹之美意，他岂不心动。

柳如是鄙视道：“你也懂琴？”柳如是现在非常生气，到现在为止，洛天似乎并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号以及身份来历，最可气的是洛天没有把他头上的蔑帽拿下，太失礼了。如果洛天是个文人，就是一个十足十地狂生，狂傲无比，好像全天下的人都不放在他眼里似的。

洛天洋洋得意道：“略知一二，不算精通，但能弹上一曲却无大碍，好些年都没有摸琴了。而且我这个人有个怪癖，不是好琴不弹，因为琴无法承受我这双手绝世的手指。”

徐佛似乎已有些了解洛天的心性了，是个相当洒脱的人，没有时下之人的坏毛病。徐佛笑了笑，故作生气道：“如是，不得无礼，公子乃娘最尊贵的客人，太放肆了，快给公子道歉。”

洛天一副大度的说道：“徐佛姑娘，切莫生气，她还是尚未长大的娃娃，有点傲气和叛逆那是理所应当的。既然如是妹妹如此在乎，似乎不服气似的，那本公子只好上场了。唉，你手中之琴不是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定情之琴，也不是蔡文姬手中的焦尾琴，可惜了一双令人迷醉的手，却只能在这些不堪一用的琴中使用，悲凉得很啊。”

柳如是恼羞成怒，受不了洛天的鄙视和讽刺，当即说道：“公子若是拿出四大名琴中的一把，那小女子就一生伺奉公子左右，不离不弃，如何？”

柳如是见洛天身上只有一把炫富的宝剑，却无琴在身，一个懂琴的人视琴如命，怎不携带在身呢？她吃定洛天在她面前吹牛，所以为了打击洛天的嚣张，故意这般挤兑。不过徐佛却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如是，你可要想清楚，若是公子拿出了琴，你真愿跟随公子左右，心甘情愿地做公子的侍女么？娘不反对，但你要想清楚了再说。娘也知道你不甘心嫁给周克成做侍妾，但娘真的没有办法了，如果娘不在了，恐怕你就要成为权贵子弟手中的玩物，娘不忍才选择了周侍郎。”

柳如是似乎在赌洛天一定能做到，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下定决心刺激洛天，就是想通过洛天来脱离苦海。她也知道娘有很多秘密尚未告诉她，而且徐佛似乎与宫中之人有着来往，所以娘两在江南才没有受到权贵子弟的惊扰。

“如果公子真在琴技上胜过女儿，并且拿出四大名琴中的一把，那女儿就愿赌服输；如果公子做不到，那公子必须在女儿身边保护女儿，公子意下如何？”

洛天心中暗赞柳如是才智过人，竟然通过这样的手段把他困住，好当她的庇护人。心中叹道：“唉，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美人都喜欢骗人。太有意思了，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洛天忽然拍起了掌，笑道：“如是姑娘真是聪明绝顶，一举两得，不过我洛天明知是个坑，我也心甘情愿地跳下去。美人的威力就是强大，连我这样见识了无数的美人也照样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哈哈哈！”

言讫，洛天话锋一转，揶揄道：“可惜如是姑娘只怕打错了主意，你亏大了，我洛家向来不吃亏，若是别人可能做不到，但我洛天却能做到这点。你可要想好了，要是输了，你可就是我侍女了。别到时你柳大家又心不甘情不愿，而且我这个人很好色，吃到嘴里的，从来就没有人可以从我手中抢走，想要抢我女人的人，我从来都是抢回去，把他妻女全抢了，让他无路可走。”

柳如是在赌她的一生，若是输了，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然她也不会和娘演双簧戏，而且傍晚十分周侍郎就要来这艘花船上，然后夺走她的初夜，并且把明日领她回去做侍妾，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不死，如果不是她和娘都要在江南立足，只怕早把这个老乌龟一脚踹死不可。

今天就是柳如是和徐佛均心情不好，所以娘俩才出没在秦淮河。秦淮沿岸，青楼林立，节比鳞次，错落有致。这是金陵最繁华之地，也是消金之窟，也是天下炫富之处。

柳如是鄙视道：“你有钱养活？口出狂言，你还是把自己个儿养活再说吧，四大名琴，你有得起么？”

四大名琴，绿绮和焦尾琴最适合，绿绮可是卓文君和司马相如定情之物，洛天手中还真有绿绮和焦尾琴，他不想拿出焦尾琴。笑呵呵道：“我就给你们变个戏法，绿绮和焦尾琴我都有，其实四大名琴我都有，就是比四大名琴稀奇的琴我照样有。”

柳如是和徐佛两女眼睛圆凳，只见洛天在她们眼前一晃，绿绮就出现在两女眼前，得意道：“你试一试，手感如何？音质很好，而且生涩的地方我都已经矫正了。”

徐佛见到洛天当真拿出了绿绮，倏然间直接扑到洛天身上，遂又把绿绮抢在怀中，惊颤道：“真……是绿绮！”徐佛小心翼翼地来到另一边琴台坐下，当即两只手指在琴弦上拨弄了几下，音色之美平生仅见，她真的相信洛天在琴道上的造诣了。

洛天很是得意，笑道：“焦尾琴我也有，嘿嘿，如是，你来瞅瞅，验证一下，音色到底如何？”洛天向柳如是招了招手，柳如是同样激动万分，心想：“如果他真有四大名琴，只要每天都能摸到这些名琴，那我就是做她侍女又如何？”

两女相对而坐，纷纷把琴放在琴台上，手指娴熟的拨弄着琴音，声音悦耳动听，优美至极。洛天趁着两女不注意，遂又拿出他的天魔琴出来，琴台也随之出现，两女见洛天拿出天魔琴的瞬间，她们手中拨弄的琴弦却登时无声了。

正惊异之时，忽听洛天嚣张道：“我这把天魔琴但凡出现，天下所有的声音均为之退避。你们手中的琴发不出声音就对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天魔琴可是罗睺使用之物，自从洛天得到并炼化后已成了他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琴道上的造诣就是九天玄女和洛神都甘拜下风，这是洛天唯一得意的地方。

洛天凝神静坐，双眼忽然闭了起来，手指却已在琴弦上拨弄起来了，大道无形，道音萦绕，洛天每奏出一个音符，似乎都能把两女的心引入其中，随之变化。音悲而悲，音悦而悦，高亢婉转，跌宕起伏。

当洛天停下来后，两人仍在琴音之中，手法之妙，音律之奇，的确是两女未曾见过的音乐世界，方才两女就在洛天构建的幻境之中，说实话，洛天的音乐世界之美，两女都想永远不要醒来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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