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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钧的纯粹血肉绝对不能被坏!
谁坏,谁死!
这是余寇此时脑海中的唯一念头。
自从在青城集团的洞天之中得到那份关于修炼‘剑仙’的秘法开始,余寇已经在暗中培养了许多武道序列的苗子。
李钧不是他发展的第一个锦衣卫线人,但却是目前为止最有希望晋升序七独夫的武道序列。
按照那份秘法的要求,要踏上那条堪称同序无敌,甚至可以跃序挑战的‘剑仙’路子,他必须要得到一具武七独夫的身躯。
而且必须是血肉新鲜,基因活跃的年轻独夫。
只有满足这些条件,他才能在夺舍之后同时掌握两条序列的基因,并且利用武道序列独有的强横体魄和内力去滋养自己的道基。
所以李钧的意识可以死,但身体绝对不容有失!
现在锄药动用了基因毒剂想要坏了李钧的纯粹血肉,这无疑是触怒了余寇的逆鳞。
怒火攻心之下,这位实打实的道八巅峰毫不犹豫祭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手段。
飞剑凌空,炫光罩顶。风声起卷,剑影纵横。
扰动的气流穿过剑柄末端特制的空腔,发出令人心神不宁的尖锐呼啸声。
薄如蝉翼的剑身上跳动着道道诡异的光影,见者无不头脑昏沉。
扫红、锄药,包括李钧在内,此刻三人的双眼均是空洞一片。
他们的视觉、听觉等感官全部被这柄横空的飞剑所吸引,全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该做什么。
嗡
狂躁的法尺贴着李钧的心脏高速震颤,形成一种特殊的频率,将那柄飞剑上附带的所有特异全部隔绝在外。
李钧眼前的所有幻觉立刻如玻璃镜面般寸寸碎裂,露出那个真实不虚的世界。
骤然加快的血液流速让李钧的瞳孔缩如针尖,全身感官被拔升到极限,眼前的画面开始一帧帧慢放。
第一息。
飞剑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拖着青色的尾焰刺向锄药的眉心。
那头凶残彪悍的美人兽浑然不知杀机已至,兀自鼓动着凶戾的眼眸,张着狰狞兽吻寻找下口的目标。
啪嗒。
一滴散发着香气的涎水沿着锋利的獠牙滴落,摔碎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雪白细腻的仿生皮肤在剑尖前破开一个细小的空洞,有裂隙从空洞处开始蔓延,所到之处血肉反卷,绽开一朵妖冶的血肉花朵。
尾焰璀璨,推动着锋芒继续朝挺进,撞上闪动着幽冷光芒的金属额骨。
刺目的火星在碰撞处飞溅而出,无数破碎的细小的金属碎片被抛飞到空中。
直到此时,锄药终于后知后觉,眼眸之中蓦然浮现出无边的恐惧,兽口深处的悬雍垂开始剧烈颤动。
她在凝聚那道轰飞李钧的音波。
可飞剑却根本没有给她任何一丝发声的机会,洞穿头颅一直向下,沿途摧锋陷坚,直至将那颗械心搅成粉碎。
眸底红光褪去,一身红衫支离破碎的锄药跪倒在地,那具做工精致的赤裸身体上全是骇人的剑痕和伤疤。
第二息。
飞剑从四散横飞的械体零件中撞出,带着一股霸道凶意直奔扫红心口。
锄药的惨死似乎将这名红衫奴从沉沦中唤醒,一瞬间将功率推升至极限的械心泵动如鼓,带动着女人胸前傲人的峰峦,一时惊心动魄。
与此同时,她那张魅意天成的娇媚面容也开始发生变化。
下颌变尖,眼角抻长,鼻嘴突出。
几乎在转瞬之间,美人已经是一张狐脸。
狐啼声起,撕心裂肺。
第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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