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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两军交战（第1页）

站在苏大少身后的秋月和顾盼盼二女，目光如丝，凝望着前方相拥的苏大少与环贵妃。环贵妃那张倾城容颜上，眉眼间还残留着昔日在晋王身边时的雍容气度，却又添了几分缱绻柔情。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宫裙，在昏黄的灯火下显得愈发曼妙动人，举手投足间那份优雅从容，无不彰显着她贵妃的身份。

秋月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襟，眼圈微微泛红。十几年的光阴恍若昨日，她还记得当初与相公初相识时的点点滴滴。那时的相公还未显露锋芒，却已经有着不同寻常的气度。朝夕相伴，她是第一个与相公共赴巫山的女子，本以为这份独特会是永恒。然而自己的独子却始终不争气，这让她心中愧疚难当。如今看着环贵妃，仅仅一夜欢愉就诞下麟儿，这命运的捉弄让秋月心中泛起阵阵苦涩。

"节度使大人和各位夫人若是知晓此事......"秋月轻咬朱唇，目光不自觉地在环贵妃那婀娜的身段上流连。不得不承认，这位前朝贵妃确实有倾倒众生的资本，那份天生的高贵气质，是常人难以企及的。更让她忧心的是，环贵妃曾是老晋王的宠妃，这重身份该如何安置，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顾盼盼站在一旁，明艳的面容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她时不时偷瞄着苏大少的侧脸，那张俊朗的面容上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意。"这个坏东西，"她在心里暗自腹诽，"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连晋王的宠妃都敢勾搭，真真是无法无天了！"嘴上这般埋怨，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感觉，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她不禁想起那日在花园偶遇时，那人眼中闪过的炙热光芒，以及那句若有若无的调笑。

就在此时，城外突然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气急败坏的唐天启正率领残部撤退，几场恶战下来，原本英姿飒爽的三千铁骑已折损近半，仅余一千六百余人。这些残兵败将，铠甲上沾满尘土和血迹，脸上写满疲惫和恐惧。然而，就在即将冲出城门的一刻，唐天启猛地勒住了战马。

月色如洗，微风拂过，唐天启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他的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脑海中突然警铃大作，那种不祥的预感如同阴影般笼罩着他的心头，却一时说不清从何而来。直到想起随行谋士之前的话语，他如遭雷击，浑身一震，鬓角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苏长空此人心狠手辣，素来以谋定而后动着称。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岂会如此轻易放我离去？"唐天启握紧缰绳的手微微发颤，"什么兄弟情谊，不过是虚妄罢了！这个混账东西，定是设下了更大的圈套！"

想到这里，他立即扯动缰绳，沙哑的嗓音在夜空中响起："停！全军听令，后队改前队，即刻返回皇宫！"命令传递开来，混乱的队伍在月光下调转方向，铠甲和兵器相撞，发出清脆的铮鸣声。

黄昏的阳光终被夜色吞没，整日的喊杀声渐渐平息。然而，受惊的百姓依然不敢出门，紧闭的门窗后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街道上，残肢断臂与铠甲兵刃散落一地，浓重的血腥味在幽深的巷陌间久久不散。暮色中，断壁残垣投下诡异的阴影，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古城经历的血雨腥风。

返回皇宫外的唐天启心急如焚，顾不得细想，便下达了进攻的命令。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既是愤怒，也是恐惧。城墙上的哨兵远远望见敌军返回，立即撒开腿飞奔去向苏大少报告，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回荡在空旷的宫廷回廊间。

苏大少与秦相维相视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空城计这么快就被识破，看来唐天启身边确实藏龙卧虎。秦相维抚着花白的胡须，目光如炬："这唐天启虽然骄纵，但能在这紧要关头察觉不对，倒也不能小觑。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苏大少一眼，"这或许正中我们下怀。"

月色如水，映着城墙上守军紧张的身影。苏大少望着城下蠢蠢欲动的敌军，心中暗自盘算。皇宫虽然城高墙厚，足以支撑一段时间，但占地广阔，己方防守力量单薄。若是唐天启分兵多路进攻，情况恐怕不妙。想及此处，他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了环贵妃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担忧。

那个娇媚的身影此刻正抱着襁褓中的婴儿，月光下，她的面容显得格外柔美。环贵妃低头轻抚着怀中的孩儿，眼中满是温柔，却又透着深深的忧虑。为了以防万一，苏大少忍着不舍，命令秋月和顾盼盼护送环贵妃母子二人撤入密道。

临行前的一刻，环贵妃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中泛起一丝不舍与担忧，欲言又止。她的目光在苏大少身上流连，似乎想要将他的身影深深刻在心底。"相公......"她轻声唤道，声音柔得几乎要化在夜风里。

"放心，有我在。"苏大少低声说道，语气温柔而坚定。他伸手轻抚过环贵妃的脸庞，指尖似有若无地掠过她如玉的肌肤。这一瞬间的亲昵，让环贵妃眼中泛起了点点泪光。她咬了咬樱唇，轻轻点头，转身时衣袖拂过苏大少的手臂，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一旁的秋月和顾盼盼看着二人眉目传情，心中更是五味杂陈。秋月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顾盼盼别过头去，睫毛微微颤动，遮掩住眼中的酸涩。

与此同时，他又下令宫女太监转移栖凤殿内的伤兵。整个皇宫顿时忙碌起来，火把的光芒在黑夜中飞快移动，如同无数萤火虫在飞舞，照亮了这个不眠之夜。受伤将士的呻吟声、太监宫女的脚步声、兵器碰撞的铮鸣声交织在一起，在幽深的宫殿中回荡。

没有攻城器械的肃州军发起了第一波进攻。月光下，城墙上的云州军箭如飞蝗，密密麻麻的箭矢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却带着致命的寒芒。一百多名肃州军士兵还未靠近城墙就倒在了血泊中，他们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却又很快湮没在混乱之中。唐天启看着倒下的将士，心头一阵绞痛，连忙下令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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