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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第1页）
第791章
众人往窗外看，只看到棵歪、脖子树，树枝被风吹得像挥舞的蛇信子。
回到警局，技术科正在验刘雅的画，绿颜料里提取的荧光剂和在拘留所里查到的一致。
“这是蛇医会的追踪颜料，涂在人身上，三公里范围内，检测仪都能测出来。”李刚指着屏幕上打开的光谱仪。
许子睿忽然想起刘大少身上的纱布——渗血的地方正构成一个蛇形，难道是故意画的？
“调拘留所的监控。”许子睿说，“查昨天劫狱的狱警背景，重点看谁接触过刘大少。”
监控里，一个戴眼镜的狱警总在刘大少身边转悠，每次走到他身边，都会往他身上点些东西，动作像在喂蛇。
“这是张磊，三个月前从日内瓦大学医学部辞职，来当狱警。”技术人员放大画面，“他的工牌挂绳上，有个蛇形吊坠，而且挂绳上还串着一把钥匙，能开的都是带‘蛇’字的房门。”
姜昕忽然站起来，把手机怼到屏幕上：“陈爷刚发过来，张磊今天去了私人庄园，开车的是汉斯医生的司机。”
许子睿敲着桌子，敲出急促的鼓点：“周明用刘金牙引我们去庄园，张磊是他的棋子。”
就在这时，李刚的对讲机响了，他听了两句，脸色突变：“特护病房出事了，刘雅的画被人割走了！”
到了医院，特护病房一片狼藉，墙上的绿色颜料被泼成蛇形，画架倒在地上，画布不翼而飞。护士抱着头蹲在角落：“刚才来了个穿白大褂的，说要给刘雅做检查，我转身拿器械，画就没了，人也不见了！”
窗台上有一片鳞片——不是颜料，是真正的蛇鳞，边缘还有血丝。
法医室的灯亮了一夜。许子睿看着显微镜下的蛇鳞，边缘的锯齿状纹路和他在导师手术台上发现的一样。
“这是五步蛇的鳞片，但上面有人类DNA。”法医推了推眼镜，“基因序列和刘雅有90%相似。”
“你说什么？”许子睿猛地抬眼。
“就像是人和蛇的交配体。”法医调出基因图谱，“这在生物学上不可能，但确实存在。”
姜昕突然想起什么，拿过刘雅的画：“你看油画里的玻璃罐，里面泡的不会是这种蛇吧？”
画里的玻璃罐里，果然是类似蛇形的生物，标签上写着“母本3号”。
“刘金牙的妻子。”许子睿声音发紧，“他们把她当成了试验体。”
李刚冲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查到了！刘金牙的妻子苏晴，三年前被报失踪，其实早在两年前就被关在庄园地窖，周明每个月都去看她。”
报告里夹着一张照片，苏晴抱着小时候的刘雅，手腕上有着和刘雅一样的梅花胎记。
“难怪刘雅画蛇那么像。”姜昕声音有点抖，“她可能见过她妈变成什么样。”
这时，许子睿的手机收到条匿名短信，是段视频：刘雅被绑在椅子上，面前站着个戴口罩的男人，正用注射器往她胳膊上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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